零碎

clamp误我。
痴迷翼里李小狼这样的男孩子,我一直标榜自己喜欢小少年,当然不是真的小男孩。

坚持,勇敢,一往无前,义无反顾。像明亮的星,如何不吸引我。

我知道这是我潜意识里所期望的人,能够带我走出这片泥潭,爱我,抓紧我,别放弃我。

一些片段

东京是我最喜欢的城市,其次是香港,再次是伦敦。
抛除艺术文学以及任何浪漫种种,我热爱一座城市因为它足够冷漠。
原谅我这颗敏感脆弱的亚洲心,伦敦更加包容,可时而给我一种焦虑感。

我向来没有归属感,对故乡故国,故去的学校,和人,不挽留,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感情。离去是必将发生的,没人能否定。你是分离而孤独的个体,表达是媒介,但表达不是义务,也不必要。

我沉默在一座城市里,像沉没在寂静的海底。

行色匆匆,面无表情,每个人似乎都有目的。

纽约就像美国人,热情洋溢的笑着看你,这热度要把我灼伤。

我的灵魂丰饶却不表达,我的情感细腻丰富犹如涨潮的海,不过这海不起波澜,只有泡沫静静碎在沙滩上,无声无息向前行进。

爱人?爱谁。
来拯...

我追逐皮囊不是为了被爱,是为了有能力去爱别人。

当代(?)年轻人的特性,社恐,缺爱,(伴发抑郁),留学潮

*

难过得无以复加。

我为什么不再早生十年,去经历世纪末的自由的时代,眼见摇滚的变迁,亲历那些不能说的敏感事件。我想看她看过的一切,权利,解放,自由,解构主义,新金属,后朋克,所有发生过的却又被废弃的一切,那些是什么感觉,崔健是什么感觉,张楚窦唯,是什么感觉。
我看过数十篇摇滚变革的文章,可是我没有实感,我没眼见身历过,我永远不懂。
像原罪,我不属于那个时代,所以不论我哭得多响亮多痛彻,我不配说。

本质还是逃避。我厌恶恐惧现在的一切,不能闭眼僵直等待时间流逝,不能一睁眼时间变换二十年后,不用面对现在的,明天的一切。想到可能面临的未来惊慌失措。

未来有可能吗,根本没有啊。想到当代年轻人疲惫的了无生趣的脸,...

雨连着下了两个多星期。
等天晴了就去海边坐坐。

我在干什么呢。
眼镜把鼻梁压出痕迹。
生活的百分之七十构成是谎言。
丧钟为谁而鸣的扉页上写着,no man is an island.
不。
请让我成为一座孤岛,
我是一只53HZ的鲸。


又一个哭湿枕套的失眠夜晚。迫切需要药物助眠。

我爱你。这是我们有所交集的唯一方式。

在海边坐了一下午。满脑子妄想。

我想去都市里生活。想凌晨一点去楼下便利店买啤酒,想听熙攘的人群声,想裹着毯子从街道这一边走到那一边,想死在都市里。

可是我又舍不得这片海。

我爱波普艺术。适合我这么肤浅的人。

念书就是什么都不用考虑,有既定的目标有明确的指向。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读下去。然而不可能。

不想工作。

一想到以后要面对更加操蛋的生活就恨不得干脆了断。

羡慕傻白甜的姑娘。
往往是因为优渥的家境,充沛的爱与善意才做得到一直天真。

不像我。

第一百零一次吵架。
每次联络我都会哭。双方都期望被理解。对一些难以启齿的鸡毛蒜皮不肯让步。
这太痛苦了。为什么要互相折磨。

然后我微信关了三天。凌晨三点接到越洋电话。我想说我没事。我想说别担心。
但我只是沉默。
如果我解释我们还会吵。我很累了。

我没有见过哪个家庭真正健康。我的更不健康一点。
他们总是能轻易抓住我的软肋不管他们清楚不清楚。

你太敏感了。总被人这样评价。
我有吗。
我只是不想受伤害所以希望自己能尽早脱身。

无论处于哪种关系里。

不要因为表像而抗拒探求内里。一无所知是双向的。肤浅的不是她们。是我。

怕不能遇见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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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他以为能得到,却没拥有的人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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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为什么会爱上另外一个人,我永远都无法领会。
任何形式的交流都让我疲惫。
人生来是不圆满的,你的需要另一个人来填满你心上的空洞。
可是我心口的风声从我出生便听了这么多年,痛苦让我安心。我偏要沉没在泥沼里,谁也别来拯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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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迷惑的一点是,站在商场里面对不计其数的衣鞋包,我没有一点购物的欲望究竟是因为我日渐加重的心理忧虑还是,真的,因为,这些东西都太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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